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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3文学www.303wx.com提供的《无声炽热[破镜重圆]》20-25(第6/16页)
绿激动:“不愧是傅蔺征,这行动力也太强了吧!!”
五分钟后,窗外传来低沉浑厚的引擎声浪,如野兽咆哮般卷过夜色。
容微月飞快走近窗边,一眼便看见一辆黑色超跑稳稳停在工作室门口。
车门打开,傅蔺征下车,黑色冲锋衣衬托他颀长挺拔的身形,肩宽腿长,乌发沉目,逆着车灯走了过来。
她和另外俩人说了声去开门,往外走。
傅蔺征拾级而上,看到了熟悉的身影——
小姑娘身上只披了件浅绒披风,水墨蓝旗袍勾勒出纤细线条,在风里几乎单薄得像一朵山茶花。
到面前,傅蔺征脸色沉下,拧眉数落:“穿这么少还跑出来?感冒不怕加重?”
“我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男人已然脱下了身上带着温度的冲锋衣外套,强势给她披上,像是裹住黑夜里流落在街头的小猫咪,嗓音沉哑:“别站外面,先进去。”
他拉着她进了工作室大门,暖气扑面而来,驱散寒意。
大厅没开灯,傅蔺征借着外头路灯洒进来的光,才会机会认真打量她。
女人小脸苍白,眉眼间透着憔悴,眼下乌青明显,也没什么唇色,明明才几天没见,整个人像是又瘦了一圈。
他喉间紧绷,心底怒火再度翻涌。
他又后悔刚才收拾杜海滨收拾得轻了。
不知道这几天她受了多少欺负。
明明走之前还交代她说有事情要告诉他,可遇到事情她还是一声不吭,能把他气死。
可是此刻,对上她水润湿软的杏眼,傅蔺征想到刚刚殷绿形容的她的状态,心疼早已淹没了生气,哪里舍得凶她。
他蹙眉哑声落下:“现在好点没有。”
她轻点点头,嗓音微涩,“好多了……”
她又忍不住看向他,“你没事吧?”
傅蔺征低拽嗓音如往常般,“你还有功夫操心上我了?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“你是去找杜海滨了吗,你怎么处理的?你是打他了吗?”
傅蔺征对上她担忧的目光,沉默几秒,把挂着血的手隐到后方,唇角慵懒扯起:“你以为能怎么处理?就过去找他谈了谈话,这人深知错误,已经自动提出离职了。”
容微月心底松了口气,“就这样吗……”
“不然你以为,我这人做事最讲文明了。”
“……?”
容微月半信半疑,而后殷绿和彭清时也走了过来,得知杜海滨离开剧组,殷绿大呼痛快,给傅蔺征竖大拇指:
“以后微月就不用再被他刁难了,傅蔺征今晚还好有你在,给微月出了头。”
傅蔺征转头,和彭清时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随后站到容微月旁边,慵懒道:
“当然,今晚也得亏你们来了,特别是彭先生,辛苦了。”
彭清时:“……”
这语气莫名带着宣誓主权的感觉,彭清时脸色微沉,提起唇角:“微月是我朋友,我肯定会帮忙的。”
容微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傅蔺征拧眉:“没事的话走了,回家养病去。”
殷绿忙点头:“对啊微月,你先和傅蔺征回去吧,你不是还没吃饭吗,你俩赶紧去吃饭。”
彭清时想说话,殷绿立刻拽住他衣袖,一个眼刀子扔过来,仿佛在说:你再敢当电灯泡试试?
彭清时:“……”
容微月对上殷绿挤眉弄眼的神色,心头微乱,但也的确没精力再和他们聚会,轻应了声,傅蔺征低柔声音落在她耳边:“去收拾东西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容微月回到办公室,过了会儿拿着包出来,彭清时看向她:“微月,那你好好休息,照顾好自己,有事给我打电话,我都在。”
旁边传来傅蔺征一句轻嗤。
彭清时看去,大少爷手插兜,悠然倚墙:“不好意思啊,喉咙痒,可能被微月传染了呢。”
彭清时:“……”
容微月:“??”
容微月感谢应了彭清时一声,殷绿过来拽着彭清时离开,“走了走了,话那么多……”
只剩下俩人,容微月捏着包,耳根微热,头顶傅蔺征低沉声音落下:“走了,坐我车回去。”
“我有车……”
傅蔺征顺着她眼神,看到了远处停在旁边的小电驴。
“……”
他脸色沉成黑炭:“容微月,老子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?我汽车白留给你了?大冬天又骑这来上班,还想骑回去,你不怕冻晕在半路上?”
“唔……”
她心虚,下一刻男人单手直接把她抱了起来,沉着脸往帕加尼走去,她心乱:“傅蔺征……”
“再叫回去收拾你。”他声音低哑。
她脸颊泛起红晕,不知道为什么推不开他,到车旁,傅蔺征直接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座。
上了车,他打开暖气,递去毛毯和热的红糖水。
很快,车子到达小区。
回到家,呼呼看到亲爹回来了,激动地跑上来,傅蔺征揉揉它头,“还算有良心。”
他走去开暖气,容微月脱下身上的冲锋衣外套,递给傅蔺征,男人随手接过,容微月看过去,倏地一愣:
“你手怎么了?”
他来不及掩藏,右手满了血的掌心袒在她视线之下,一道四厘米长的口子挂着干涸的血痕。
刚刚杜海滨反抗激烈,玻璃也反作用扎到了傅蔺征的手,男人反手掩盖住,往里走,“没事。”
那么大的伤口说没事?
“还是处理一下吧,呼呼要是舔到了就不好了。”
她去拿医药箱,看向他:“傅蔺征。”
对上她沉静的目光,他默了默走过去。
换做是旁人,都没有敢这么和他说话的,但她说,他也只能乖乖听着。
坐到沙发上,容微月拿出碘伏和棉签,“你自己能弄吗?”
傅蔺征靠向沙发,叹气:“另一只手也疼,没力气,举不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上一秒还说没事呢。
她用棉签沾了沾碘伏,轻轻握住他右手,他掌心带着酥麻的热度传来。
她涂着,男人指尖动了动。
一下一下,仿佛故意在轻挠她掌心。
这人……
她眼睫如扑闪,抬头看到他悠然偏眼看向其他地方,似乎是她想多了。
她低下头专心帮他消毒伤口。
傅蔺征手掌宽大,几乎能包住她的拳头,指节修长,骨骼分明,因为长期握着方向盘长了茧,青色血管顺着手背一路往上,昭示着满满的力量感。
呼呼跑来钻在傅蔺征怀中,他揉揉它的头,容微月一点点处理着,半晌轻声响起:“傅蔺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刚是不是去打杜海滨了?”
傅蔺征神色微变,吊儿郎当言:“什么打人,白天比赛受伤的,这是登上领奖台的光荣勋章。”
“你当我傻吗?这伤口这么新,而且我之前就没见过你比赛能留下这种伤口。”
傅蔺征对上她执着的目光,滚了滚喉结,两秒后懒洋洋开口:“这畜生早就该揍了,之前在提案会上就看他不爽了,在我手下把你欺负成这样,当老子出国一趟是死了?”
他语气轻飘飘的,就像是在说今早吃了什么早餐一样随意,容微月闻言,各样情绪在心底翻江倒海,冲得鼻尖泛酸。
果然,刚才他刚刚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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